他一个人站在那,神色沉静,默不作声地扫视着下方人群。
盛暃收回视线,没管钟离山为什么会翘课来看热闹。
他只关心今天顾乾能不能被赶出太乙学院。
“他常跟梅良玉一起玩,是不是来看梅良玉的。”牧孟白又道,“今天顾乾能不能被判罪,我看重点还得在鬼道那边。”
盛暃扭头看过去:“你卜算得怎么样?”
“一般般吧。”牧孟白深沉脸道,“反正这次的裁决不会很顺利。”
盛暃拧着眉说:“这不叫一般,这叫毫无用处,你分明是方技家的弟子,怎么占卜一术却像个外行。”
牧孟白抹了把脸,皮笑肉不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自愿进的方技家。”
盛暃没能等到想要的占卜答案,眉头皱得更紧了。
牧孟白低头看着听风尺,一边回传文一边说:“名法两家的态度很明显,名家要保人,法家有沙骞在,跟顾乾是死对头,他这次可是拼了命要把顾乾往死刑带。”
说完眼睛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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