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席间,只带眼带耳,少开口,诸事看我眼色行事。”
“晚弟谨记。”
车驾行至秦淮河畔,教坊司早已清场候着。朱门画栋,丝竹隐隐,皆是官办规制,雅致庄重,绝无半分市井青楼的轻佻。
入内落座不多时,便听得门外侍从高声通传:
“张大人到——”
我随李锡珩一同起身相迎。
只见张惟敬缓步而入,一身织金云纹锦袍,玉带环身,配饰华贵耀眼。
年方四十二三,颌下留着几缕短须,面色白净,却眉眼倨傲,步履间带着一股久居中枢、居高临下的张狂之气。
与李锡珩的温润沉敛截然不同,此人周身气场,便是毫不掩饰的权盛自恃。
“李大人,久候了。”张惟敬开口,声线略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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