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有人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裙下大腿夹紧;有人小声呢喃:“少爷……好猛……安娜姐姐和夏雪小姐……都被……”

        她们的眼神里全是羡慕、渴望和一丝隐秘的嫉妒——羡慕安娜和夏雪能被少爷这样抱着,在正午的花园里公开展示所有权;羡慕她们的丝袜和高跟鞋被精液浸湿,却还能被少爷抱在怀里;羡慕她们的穴口还滴着少爷的精液,而自己只能远远看着。

        我没理会她们的目光,直接把夏雪和安娜抱到花园中央的吊藤椅上。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照得湿透的丝袜闪闪发光。

        花园中央的吊藤椅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我把她们两人小心放到上面——安娜躺在椅面,双腿大开垂下,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晃荡,红底映着阳光像两抹流动的血;夏雪跨坐在安娜身上,两人穴口彻底贴紧,精液和淫水在接触的瞬间混成黏稠的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吊椅的藤条上,又顺着藤条往下落,亮晶晶地落在草地上。

        她们的穴口就这样面对面紧贴:安娜的蜜穴还张着,刚才被灌满的精液缓缓外溢;夏雪的穴口裹着湿透的马油袜,阴唇鼓鼓地凸显在油亮布料下,像在贪婪地吮吸安娜的温度。

        两个穴缝之间,只剩一条狭窄的湿热缝隙,淫水和白浊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我站在吊椅前,鸡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还在渗出新的前液。

        我腰身一沉,直接把粗长的鸡巴顶进她们穴口的缝隙之间——龟头碾过两个穴口的边缘,鸡巴卡在贴合的湿热里,一下一下前后磨蹭。

        “啊啊啊——!!!”夏雪和安娜同时尖叫出声,声音高得几乎刺破花园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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