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抽搐着吸吮我的鸡巴,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射完后没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鸡巴继续插在她穴里,感受她子宫和内壁的余震。

        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店长内射安比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呜呜……安比……要被操死了……尿……还在喷……啊啊……安比……彻底坏掉了……呜呜呜……!店长……安比……真的站不起来了……腿……腿软了。”

        我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鸡巴继续插在她最深处,感受她子宫和内壁的每一次余震。

        安比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子宫口还在抽搐着吮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往后退。

        龟头离开子宫口的那一瞬,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鸡巴拔出的过程极慢,每退出一寸,就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呜……店长……拔出来了……好空……”安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骚穴彻底失守,红肿外翻的花瓣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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