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蜜壶附近的肌肤如今都被浓密淫水完全泡透,每次男人试图往外拔出巨根,他的胯间都会和已经沦为媚肉炮架的肥臀之间牵扯出无数黏黏糊糊的丝线,而阳物和雌肉蜜壶之间的羁绊则更为深厚,四溢横流的黏稠蜜水仿佛是她许给巨物的承诺般不停发出黏黏糊糊的噗叽声,黏稠精液和她浓郁爱水紧密混合着,被狰狞畸形的粗黑巨屌狠狠搅打,而向外溢出来的超绝大量细小泡沫也被巨屌挤碎,只留下乱喷飞溅出来的败北雌尿,以及美艳肉体抽搐着时迸发出的滑稽噗叽声。

        这样的淫荡景象再加上雌肉迷乱倒错、仿佛是感到幸福般的痴笑,则更是让巨根完全无法忍受。

        随着男人的嘶吼,到达极限的雄性浑身颤抖着,把比起之前只会更为浓郁的黏稠浆团猛喷迸射进了她娇嫩细腻肉壶的最深处,惹得伊甸刚才已经小了不少的孕肚再度好似充气般夸张地膨胀起来,最终又再度回到了爆烈的边缘。

        黏黏糊糊的肮脏白浊也从四面八方的巨物中猛喷出来,好似淋浴般洒满了雌肉的躯体。

        至于撸动着她乳肉的两根入穴巨屌,以及周围不停顶刺着雌豚柔软乳肉的阳物,现在也都零距离地喷挤出了黏黏糊糊的污秽白浊。

        而在雌肉的脑子里,正在与微醺的爱莉希雅相当亲昵地靠在一起的雌肉只觉得自己稍微恍惚了片刻,小腹胀痛了一瞬而已。

        略微思考后确认自己不在经期,满脸绯色的美人便再度贴紧了身旁的熟艳美人。

        就算排除掉肉体之间的关系,与其他逐火之蛾成员相处也仍然是会让伊甸开心的事情,但此刻她身前的美人却略微显得异样——不光是她,还有阿波尼亚、梅比乌斯乃至于梅博士她们,最近也显得有些不对。

        似乎雌肉们因为什么事而争论的时候变少了许多,而就算是她分开时间拜访她们,女人们也都会相当默契地说起同一件事,其中还夹杂着不少不像是她们自己的观点。

        这样的情况让伊甸脑子里的某个部分一直在颤抖着作痛,如遭针刺的锐痛仿佛是在嚎叫般警告着她事情不对,但雌肉自己却一直对其不予理会——就算要理会的话,她也想不出自己该做什么,总不能是像现在这样,双手做出好像是在握着什么的姿势,不停做着上下撸动的重复动作,真相就会送到自己眼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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