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根庞然巨物狠狠中出在了她的肉穴屁眼里,另外两根巨屌也在雌豚的奶穴里来回爆肏、最终喷发出浓稠精液,伊甸的肉体也陷入了好似是回光返照般的剧烈痉挛里,盛大迸射的雌水淫尿再度沦为花洒,肆意展现着这具肉体的堕落与淫荡。
而周围人此刻也顺理成章地凑了上来,对着这具雪白肉体肆意泼洒下了黏腥骚臭的白浊和污秽的尿液,一如既往地浇淋着伊甸的肉体——然而此刻雌肉的反应却与往常相去甚远,雌肉没有发出黏黏糊糊的婉转哀鸣,也没有主动扭起肥臀恳求再来一轮爆肏,而是全身好似被抽干力气般凄惨瘫软下来。
若不是她的腿根还在被绳子勒着吊挂在天花板上,恐怕这具艳丽肉体就要在缸底戳个颈骨断裂了。
然而雌肉此刻却也没有彻底昏厥过去,雌肉的意识虽然消失大半,但她似乎却还是在不停地呢喃着什么,吞咽着涌入自己喉咙里的白浊与尿液,即使被呛得咳嗽不停,雌肉也还在拼命地努力着,试图把自我溶解之前的最后的话语传递出去——只不过这话语的本貌,也只是对不存在于她身边的人进行恳求这样的癔症言语罢了。
“梅比乌斯……救救……咕呜呜……救救我……要死掉了……”
高潮的余韵此刻还未完全消去——倒不如说,现在的她还处在愈发膨胀、愈发强烈的高潮升天进程里,无论是蜜水喷迸的规模还是小腹的痉挛抽搐,都在巨屌拔出之后到达了巅峰,而黏黏糊糊的白浊更是被她痉挛不停的腹肉给挤得喷迸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散发着浓郁雌味和污秽雄臭的恶心混乱浆水。
但就算是已经到了肉穴逆射精的程度,伊甸却还是在意识模糊地颤抖着,拼命试图绷紧自己的屁眼和肉壶,筋疲力尽的肉体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于是雌肉外翻的肛穴和被肏到发肿、已经濒临脱出的前穴现在就只能噗叽噗叽地抽搐不停,好似是在吹泡泡般重复着瘫软和绷紧的循环。
这样的状态并非是雌肉已经陷入了濒死的痉挛,而是什么东西在和她的脑子对抗,争夺着到底该怎么处理这具败给鸡巴的淫肉——若非如此,伊甸也不会像是刚才那样,嗫嚅颤抖着挤出绝望的哀鸣了。
似乎在刚才那短促的哀求之后,雌肉的体力恢复了些许,因此她的脑子也变得更为正常了起来。
短暂的抵抗还未制造出成果就已彻底落败,颤抖着的雌肉短促地喘息着,试图在终末到来前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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