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噢噢、肚子、要裂开啦啊啊?内脏、内脏要被挤扁了、呼噢噢、稍微、噗噢、啊啊、牛奶、不要给我那种、等、等等啊、救命、啊、咿咿?”
即使是被扼住脖子到死掉的边缘,同时还在被狠狠挤压着子宫,异常的刺激也只能稍微让达妮娅被完全污染的神经恢复最基础的些许残破知性。
混在短促又凄惨的悲鸣里的呓语根本不像是还留有理智的样子,似乎她把巨根给压榨得噗滋作响的少女蜜穴都比此刻的她的脑子更能支配身体。
唇边不停地滑出着涎水,舌肉也吐出唇外的姿态让她精致脸蛋崩溃得相当厉害,虽然漂亮的眉眼无论变成什么表情都仍然在散发着魅力,但属于昔日的达妮娅的慵懒优雅浅熟气质如今已经被破坏得七七八八。
纵使脸蛋相同,被灼烧着脑子的雌性现在的姿态仍然是与过去的自己相去甚远。
但男性不在乎这些。
侵犯她的人大概只是想找个飞机杯而已。
手撸无法解决的欲望就用肉穴解决,雄性脑内就是这种想法。
噗叽噗叽地捣肏着蜜壶,享受着少女厚肉蜜腔的压榨,快要射精的男性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声。
庞硕性器在达妮娅的雌穴里抽搐着,睾丸也随之收缩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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