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翘挺的臀球被箱壁挤扁成色情的肉饼,而雌穴现在则是朝向了箱子下沿上方些许的天空,不停地溢出着败堕的蜜水和白浊。

        被侵犯到红肿的肥厚雌穴在雪白纤细的肉体之间显得相当惹人注目,就像是在强调着细腻肌肤之间的耻部般突出着被侵犯到红肿的蜜肉。

        不过达妮娅如今似乎还根本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纵使摆出了像是在要求着雄性直接侵犯自己般的色情姿势,她的表情如今仍然是完全的迷茫,语言功能更是没有完全恢复。

        本来男人想要就这么合上箱子,但在扣合锁头之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揪住少女的纤细双足往上猛拽了好几下,把她身体拉扯到紧贴箱子上壁的地步,然后又将细长柔韧的皮筋套在了拉杆上,接着往下猛拉,使其像是狗链般勒进了少女的脖子。

        拽着下颌的某种拉海洛原生生物粗筋所制成的死死地勒住了她的气道。

        喉咙被压迫的少女发出混乱的咕呜声,唇间再度溢出了涎水。

        不过光是这种拘束还远不足以让她脑子坏掉,只会让达妮娅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而已。

        达妮娅的肥穴如今转而朝向了天空,颤抖着的蜜肉肆意散发着下流的气息。

        原本对着旅行箱上盖折角处的蜜壶现在已经被拽到了朝向上壁的角度,粉嫩的蜜肉如同等待着被宰杀的脱力牲畜般散发着虚弱的氛围,似乎是在吸引着潜在的交配对象。

        然而即将塞满她肥厚蜜壶的却不是阳物,而是狰狞凶恶的庞大人造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