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申鹤恢复了她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但熟悉她的人（比如我）能看出她行走时步伐微微不稳，那高开叉的旗袍下，被我们情事弄得凌乱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间的红绳也松垮地垂着，昭示着刚才试衣间内发生的隐秘情事。
“要买点什么吗？”她停下脚步，询问着我的意见，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那个情欲翻涌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选就好。”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被乳汁浸湿的半透明黑纱上，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脸上一红，却不着痕迹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
“……那件开叉更高的裙子，我确实喜欢。”她低声说，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清冷。
“那就买下它。”我自然地说。
申鹤看了我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然后轻轻点头。
我们继续在夜市中漫步，她时不时地询问我的意见，而我也乐在其中。
虽然她外表依旧冷淡，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发生的变化——那道冰封的城墙正在一点点融化，而我，正有幸成为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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