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上层为了权力的真空吵得天翻地覆,七星和愚人众之间的暗流涌动,这些都只是我从那些来往生堂预订身后事的富商口中,听来的一些模糊的风声。

        对我来说,天塌下来,有往生堂这片屋瓦顶着,我的工作依旧是扛起那些沉重的木匣子,用一身的汗水去冲刷那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那个被全城通缉的金发旅行者,起初也只是个遥远的符号,是我在擦拭棺木时,听堂里伙计们八卦的谈资。

        一个倒霉的外乡人,被卷进了不该他碰的麻烦里。

        与我何干?

        我的麻烦,是如何在胡桃下一次突发奇想之前,把院子里新到的那批铁木给劈完。

        事情就这样不好不坏地继续着。

        往生堂的生意确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时局动荡,总会让更多的人提前思考自己的终点。

        我比以前更忙了,每天从睁眼到闭眼,几乎都在和各种木头打交道——棺材,柴火,还有钟离先生让我练习握笔时,那根不听使唤的细竹竿。

        我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体力劳动榨干所有思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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