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大人看他的眼神,跟我当年在孤儿院里看到那些女孩看新来的、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时一模一样。

        一种混合着好奇、欣赏和……占有欲的眼神。

        我握着木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坚硬的木材边缘硌得我掌心生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我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旺。

        今天,我去不卜庐为钟离先生取他预订的“上好石珀”,路过萍姥姥的茶摊时,又看到了他。

        这次他身边换了人,是那个穿着粉色衣服、头上长着角的半仙少女烟绯。

        她正手舞足蹈地跟他辩论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极为生动,时而叉腰,时而指天,完全没有平时作为律法咨询师的严谨。

        而那个旅行者,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他时不时地插一句嘴,总能让烟绯气得跳脚,但那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打情骂俏。

        连最重规矩的半仙血脉都……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还是说,只要是雌性,都会被他那种英雄的光环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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