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发的杂种。
我看到他今天又和卯师傅家的丫头一起去采什么绝云椒,两个人走得很近,肩并着肩,笑得像两只偷了腥的猫。
她说不定也让他碰了,就像那个刻晴,还有那个烟绯。
她的手腕很细,他是不是也抓过?
她的腰很软,他是不是也搂过?
斧头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整个铁木墩被我从中间劈开,裂口参差不齐,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你的心,乱了。”一个低沉平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除了他,往生堂里没人敢在我这副样子的时候靠近我。
钟离先生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他那身一丝不苟的棕色长衫,双手背在身后,石珀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块正在被风化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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