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啊,和开苞一样,第一次总是要受点罪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赵德山保持着最深的埋入姿势不动,粗长的肉棒完全塞满秋雅姐的口腔和喉管,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像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所有软组织。
估计干爹能清晰感觉到秋雅姐的喉咙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软手在按摩棒身。
“别慌……呼吸用鼻子……对,就这样……慢慢吸气……呼气……”
他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从她后脑移到脸侧,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顺势抚过她鼓起的腮帮,像在安抚自己的宠物一般。
秋雅姐一开始还剧烈地干呕,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懵。
但几秒过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鼻息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胸腔起伏渐渐平稳,干呕的频率也慢慢降下来。
干爹察觉到变化,低低赞了一声:“乖……就是这样……已经含到底了,小雅真棒。”
他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外抽,只抽出一小截,让龟头冠停留在喉咙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又缓缓推进。
秋雅姐的眼泪还在流,但哭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