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苦了任昊,那尖尖的鼻子头滑着自己身体来回摩擦着,痒痒的,麻麻的,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不知不觉,任昊有了生理反应。
当范绮蓉嗅到她大腿位置时,眼神一愕,脸上立刻腾起红霞,虚空轻啐了一口,一边起身,一边拧了把任昊的大腿:“小色胚,脑子里都想的什么,连姨的豆腐也敢吃?”任昊吃痛地叫了一声,暗暗喊苦,却不敢回嘴。
天啊,明明是你在我身上嗅来嗅去,怎么成我吃你豆腐了?
范绮蓉坐在床上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西装,慢慢的,脖子根的红晕渐渐褪去,范绮蓉转头瞅瞅他,气得又是在他腰间的嫩肉上狠狠扭了一把:“傻笑个什么,说,刚才谁来过?”
任昊尴尬地笑笑,结果想起顾悦言还在,立刻就笑不出来了,呃,刚才那“吃豆腐”的话,会不会又叫她误会了?
“这儿就我一人啊,对了,一会儿雯雯说过来和我玩牌。”
“去,别跟姨刷小伎俩……”范绮蓉识破了他转移话题的招数,秀目嗔怒地巴巴瞪着他:“你身上的味道,姨闻了十七年,有一点不对,姨都能嗅得出来,别跟姨打马虎眼,老实交待!”
任昊哭丧着脸:“真没人来啊。”
范绮蓉显然不相信,眼珠子上下一转,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昊,你告诉姨,是不是知婧,刚才你洗漱完进屋之前,姨好像看见知婧给你使了个眼色,对不对?”
任昊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啊,婧姨给我使眼色干嘛,哦哦,她是不是想让我陪雯雯多待一会儿?呃,我没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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