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婧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是相当彪悍的。
摸着黑穿鞋,头晕目眩地走到小圆桌上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水。
白酒上头,轻轻易易下不去,任昊掐着太阳穴原地打了打晃悠,眼角的目光渐渐挪到了里屋门上。
所谓酒壮怂人胆,任昊觉得自己现在跟超人附体一般,没啥不敢做的事儿。
凝了凝神儿,任昊借着酒劲就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推门而入。
说是喝醉了,但此时的他也不算太醉,比稀里糊涂夜闯蓉姨家那回好得很多,至少能分辨出谁是谁。
视线有点飘,但总体还算清晰。
一进屋,任昊就看到左手边大床上两具香喷喷的肉体。
俩人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睡得很香,似乎没有发现屋子里突然多出个人来。
谢知婧睡在外侧,长长的卷发被她胡乱用皮筋盘在头顶,露出晶晶莹莹的耳垂和脖颈,风韵万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