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后的最后的退路了,逼仄得像只剩一个针眼大的出口,可它确实还在。

        不要进来。

        不要。

        哥哥,不要进来啊。

        她的嘴唇动了,无声的。

        不是说给任何人听,也不是说给房间里唯一能听见的那个男人听,而是说给一个还不存在的人。

        说给一颗精子。

        说给一段尚未开始的生命。

        说给她脑海里那张清晰到每一根睫毛都纤毫毕现的脸。

        她的唇形一字一字地描摹着这些音节,可声音被卡在了喉咙最窄的地方,只有气流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极了一声被拆散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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