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玛丽躺在床上。
玛丽睁开眼睛。
玛丽站起来。
那东西还在说。那些听不懂的音节在老肯特脑子里翻来滚去,变成他能懂的东西:
“让她回来。”
“让她回来。”
“让她回来。”
老肯特的腿软了,跪在地上。
那东西低下头,闭着的眼睛对着他。然后它抬起手——那手也长着珊瑚,手指像是几根冻僵的枯枝——把什么东西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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