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口空气被掠夺的感觉!
那种感觉太强烈以至于几乎让人昏厥:每一根刺都像是烧红的铁丝穿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名为“存在”的确凿感。
我趴在床上喘息着,感受着皮肤微微凸起的红肿和那一瞬间激发的粉色光泽——病态的柔软与原始的生命力在我眼中交织。
这种痛苦让我清醒得可怕:既然理智已经被疯狂吞没,那就让这具身体来审判它的价值吧!
然而,无论我如何拼命地摩擦、扭动去迎合这些刺激所带来的快感会被那无处不在的剧痛所淹没。
每一次试图达到高潮的努力,仿佛都是在泥泞中挣扎——痛苦像水一样漫过我刚刚积累下的一丝快感。
但紧接着灵光一闪:既然无法避免被刺痛的感觉包围,那就让这疼痛变得更直接,让它聚焦!
我停下动作,看着周围堆积如山的荨麻叶,那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的纯粹刺激。
于是我将双手深深插入草堆里,狠狠抓起一团最尖刺的枝叶,用力向下身揉搓过去。
事实证明我的理论是对的——这种极端的、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确实没有再被身体其他地方的痛感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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