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

        荡妇。

        这些词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坦然。

        她不是在自嘲,不是在忏悔,而是在宣告。

        宣告她的欲望,宣告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宣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毫不遮掩的贪婪。

        我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掌心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先走汁被碾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叽声。

        又按了一次重播。

        “……妈妈会把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进你的小屁眼里~?然后用美甲的尖尖,在你的前列腺上面轻轻地刮~?一下~?两下~?三下~?”

        第三遍。

        前列腺按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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