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说过的话又在脑子里面回响起来了。

        “要是让他们两个,像饿狼一样,在宝面前,把妈妈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碎。”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现在——我的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动了一下。

        虽然刚才被口交伺候了一轮但没有射,加上又过了一段时间,半硬的状态在她这几句话的刺激下又开始往上涨了。

        她搁在我后脑勺的手从头发里面滑了出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蹭下来,指腹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直起了腰,12公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稳住了重心,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重新恢复了将近184公分的完整高度。

        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美目里面那层流动的光变得更明显了,嗲嗲的笑意从眼底浮上来,涂着斑驳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翘着。

        “其实呢~?”

        她嗲嗲地开口了,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像是被蜂蜜泡过的棉花,松软地飘过来。

        她的右脚往前迈了半步,12公分高跟鞋的漆皮鞋尖“咚”地点在了我两脚之间的地板上,鞋尖离我的脚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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