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公分的鸡巴在睡裤里面硬到整根柱身都在发烫,龟头涨得快要把裤面的棉布戳穿,每走一步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在裤子里面跟着步伐晃一下,蹭到裤面内侧的布料上面,蹭得龟头上的皮发麻。

        心灵感应里面妈妈那声嗲嗲的“嘻”还在脑子里面回响着,那个音节轻飘飘的,带着得逞的甜腻,像是有人拿一根羽毛在我的脑膜上面来回地搔。

        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卧室门的方向走过去了。

        深色地毯吞掉了我的脚步声,赤脚踩在长绒地毯里面的触感柔软到有一种不真实的下陷感,好像整个人踩在云上面走,轻飘飘的,不踏实的。

        走到卧室门前面的时候我停住了。

        门扇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大约两三公分宽的缝隙,卧室里面暖色的床头灯光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在深色地毯上拉出一道窄而柔和的光带,刚好照到我赤裸的脚面上。

        妈妈。是妈妈故意的。她让麦克斯把门带上的时候,一定算计好了这扇门不会完全合拢。

        她什么都安排好了。

        从郊区别墅出发之前暗中给麦克斯和蒋伟信下了指令让他们提前到酒店,从车上演了一路“带你单独做爱”的戏,到最后在我以为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打开卧室门放出了麦克斯——所有的一切,包括现在这条门缝,都是她设计好的。

        她知道我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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