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缝里看到她脸的那一瞬间,我攥着鸡巴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了一截。

        她的头歪在白色枕头上面,乌黑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的鬓角和脖颈上面。

        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半阖着,长睫毛在灯光下面投了一截细密的阴影,半阖的眼缝里面那双黑亮的瞳仁已经失焦了,看不出在注视什么方向,眼珠上面蒙着一层被快感泡出来的水光。

        嘴唇——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大张着,上下两排贝齿之间的开口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面和口腔内壁,嘴角有一小缕唾液延伸到了下巴上面。

        整张素颜的鹅蛋俏脸上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那种潮红不是化妆品能造成的粉色,是从皮下的血管里面渗透出来的嫣红,均匀地铺在她粉白细嫩的面部肌肤上面,把那张妩媚到犯规的脸变成了一张被快感浸透了的、失神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艳丽面孔。

        左唇角下方那颗招牌的小美人痣在满面绯红的衬托下黑得刺目。

        麦克斯从床上站了起来。一米九五的巨大身形从床边直立起来的时候,他的头顶几乎快要碰到卧室天花板上悬挂的装饰灯罩。

        他的手动了——从门缝里我看到他乌黑粗壮的手臂往下伸,手指扣在了自己裤子的裤腰上面,往下扯了。

        布料滑落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面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的位置,从那个缝隙里我看到了一根从他胯下弹出来的东西。

        那根东西——我在门缝的有限视角里只能看到它的侧面轮廓,但那个轮廓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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