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滴在她左手手背上那张正在融入她皮肤的卡片上。
泪水在卡片表面蒸发了,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她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的力量不够。
是因为她的“意愿”不够了。
那张卡片没有夺走她的力量。
它夺走的是她“想要反抗”的意愿。
它像是一把极其精巧的手术刀,把她大脑里所有与“反抗”相关的神经回路,一根一根地切断了。
不是摧毁。是切断。
那些回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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