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自己——那个正在被卡片改写的自己——正缓慢地、舒适地、像沉入温水一样地,闭上眼睛。
“不要……睡……”
零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像一根针,刺破了那层正在包裹她意识的柔软薄膜。
她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右手按在地面上,撑起上半身。
闪刀装甲的关节处传来刺耳的摩擦声。
不是机械故障。
是她的肌肉在抗拒。
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像是她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两个不同的意志撕裂。
她站起来了。
摇晃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鹿。左腿在颤抖,右膝几乎撑不直,但她的脊椎是直的。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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