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感觉男儿嘴唇凑近,少女伸手抚他脸颊,只不知是一意推拒,抑或阻止自己婉转相就,垂眸喘息:“你……你有鹿希色啦,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应风色闭着眼,用鼻尖面颊轻触着她的,少女的酡红与羞意似有形质,熨得他十分舒服,脑子不想转动,迳顺她的话头问。
“不能……做夫妻……”储之沁羞不可抑,小脸滚烫无比,连吐出的气息都是烫的。应风色轻吻着她的嘴角,低道:“我与她并没有要做夫妻。你忘了么?
我将来是要做奇宫之主的,不能娶妻生子,同谁都做不成夫妻的。”
“同谁……都做不成夫妻么?”储之沁露出放心似的表情,喃喃道:“那…
…那我也不嫁人,同谁……同谁都不做夫妻。”应风色笑道:“好啊,那我们一样,谁都不跟谁做夫妻。”仿佛名正言顺,低头吮住少女微噘的软嫩唇瓣,再不容她躲逃,另一只手抚着她滑腻的腰背一路上行,轻轻扯脱了短肚兜的系结。
储之沁闭着眼睛婉转相就,忽觉胸前一凉,男儿的大手握住左乳,这回不再隔着软滑的绸缎,掌心的粗糙灼热直接擦刮、贴熨着肌肤,以及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乳蒂,电殛般的快感以乳尖为中心扩散开来,储之沁的气力仿佛一霎间被放尽,纤腰却如触电用力扳起,剧烈颤抖。
“啊……呜呜……不要……那里……不行……啊……”却无力挣扎,一搐一搐挺着柳腰的本能反应,直将浑圆椒乳往男儿手里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应风色将少女放倒在玉床上,一手一个地揉着小巧酥莹的奶脯,享受着她小动物似的轻软无助的呻吟,与她平日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有着巨大的反差,从储之沁湿软的樱唇、嘴角的小痣、颈侧、锁骨……一路下移,饱尝了乳蒂的硬挺如樱核,以及细软的乳肉,继续啃吻着结实的腰肢、香脐,剥去湿透的薄纱亵裤,埋首于少女烘热的腿心里。
“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要……那里……脏……啊啊啊啊……”
他用舌尖剥开黏闭的花唇,刮下一舌稠腻如油的蜜汁,带着些许腥甜、汗臊和尿骚味的浓烈气息窜入鼻腔,唤醒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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