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盛的耻毛挂浆似的裹满乳沫,无比骚艳,视觉上的刺激更加强烈。
“不要看……呜呜呜……求……求求你……不要看……啊、啊、啊……”
少女摀脸,活虾似的挺腰扭头,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掉。
不管她再怎么爱干净,挑剔地选用各种薰香和胰皂,浓密的耻毛和黏稠的分泌注定了她的下阴气味强烈。
何况小师叔还是易汗体质,容易脸红的少女,体温总要比旁人高些。
她来潮时的味道一嗅即知,动情的时候也是;每回自渎,第二天尿尿时还能隐约嗅到淫蜜的气味,她总是蹲着蹲着就红了小脸,无地自容。
镜庐那些女弟子在背后管她叫“小狐狸精”,不是没有原因的,透出白裙白裈的耻毛乌影不过是佐证罢了,少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味道与众不同。
爱郎把脸埋进去,也不嫌秽臭刮刺,储之沁简直快疯了──无论身体或理智都是。
“你……起来……啊啊啊啊……不要舔……那边……臭……啊、啊……”
应风色啜着杂乱阴毛上的厚厚白浆,直到露出光滑饱满如熟桃的大阴唇,再上下刮扫着蜜缝,插入舌板往上一勾,舌尖抵住阴蒂缓缓打圈,同心圆似的往四周扩散,将沁出的透明液珠磨成了乳沫,然后抹到舔净的外阴去,将淫艳的阴部彻底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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