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福德想要反驳,但我的一记深顶直接把她的后半句话撞碎成了不成调的浪叫。

        肉棒在湿滑的穴肉里疯狂搅动,把里面那些还没流干净的液体捣弄得全是白沫,随着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看清楚了吗?你的那些‘盟友’还在战斗,而你……”

        我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恶劣地低语:

        “……却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的大肉棒操得只会流口水。”

        “不、不是母狗……??????吾是……??????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刚才不是很爽吗?用飞机杯帮我的时候不是想欺负我吗?怎么一被操就老实了?

        “噗哈……”

        随着我将全身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压下,哈尔福德那娇小的身躯瞬间便像是个被踩扁的布娃娃一样,彻底陷进了长毛地毯里。

        她胸前那刚刚发育、形状美好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在地面与我的胸膛之间,变形成两张扁平的肉饼,肺里的空气被这股沉重的压力硬生生挤了出来,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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