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粉紫色的纱幔,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人影。
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精油。
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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