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人的,还是她坐下时那臀部的轮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臀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人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
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
那线条太惊人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臀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口都遮不住。
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妈?”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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