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难道,难道你也要录像?!”我想起了和刘燕那最后的一夜,心有余悸地问道。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耳朵更红了,那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红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颧骨,蔓延到鼻尖,把那张冷艳的脸染成了一朵烧红的云。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嘴唇都发白了,可那红还是从嘴唇的边缘透出来,像是要炸开。
“灌肠。”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快得像子弹,像是怕说慢了就说不出口了。
说完那两个字,她的脸猛地别过去,对着墙,只留给我一只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自己幻听了。
“啥?啥玩意儿?”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聋了吗还要我说第二遍”。
可她不敢看我,那眼睛还是盯着墙,盯着墙上的那幅油画,盯着那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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