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妈妈也有今天”的得意?
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
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
“不许告诉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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