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
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
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
“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
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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