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手型不对,她走过去,用那冷冷的语气说“重来”;谁的脚步慢了,她站在旁边,不说重来,只是看着,那右眉抬着,那嘴角弯着,直到那人自己知道错了,重新做一遍。
有几个男生本来心里打着小算盘——教练这么漂亮,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蹭一蹭?递个水?让她手把手教?
可妈妈高大的身躯配上冷如刀锋的凝视,只一眼便浇灭了搭讪者的信心!
其实母亲也累了。可她还是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右眉,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冷艳的、不苟言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没有一丝懈怠。
“最后十组,每组二十个,做完结束。”
所有人齐声哀嚎。
可她看过去,大家便立刻闭嘴了。
终于,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生像丧尸一样拖着身子往外走,有的扶着墙,有的互相搀着,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刺头体委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了,头也没回,逃命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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