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走过去。
他没去捡球,而是走到她身后,很近很近,近到那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他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那腰太细了,细得他好像只用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搂得很紧,紧得那湿透的白色背心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紧得妈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
他的下巴抵在她背上,那黝黑的脸贴着她的后心。
“老婆。”二狗子突然红着脸撒娇似的唤道。
妈妈身子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那球还夹在腰侧,没放下,也没抱紧。她微微侧过头,白了他一眼。
“讨厌,一身汗臭!”她说。
那嫌弃里裹着蜜,裹着糖,裹着那种只有热恋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又嫌弃又欢喜的矛盾。
她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微微皱了一下,那鼻尖上还有一颗亮晶晶的汗珠,那皱鼻子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忽然不那么冷了,哪里还像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倒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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