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假寐,没动。
“起来收拾场地!”妈妈又催道。
我还是没动。眼睛闭着,假装已经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别的什么。然后她的脚步声远了。
我睁开眼,偷偷看过去。
妈妈走到球网旁边,弯腰捡起一个球,那汗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很轻。
她那弯腰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特意把那红色的短裤绷紧了,把自己那饱满的臀勒得圆圆的,来展示给谁看。
弯腰时那白色的背心垂下来,露出大一截后腰和小半截股缝,白得晃眼,脊沟深深地陷下去,从背心下缘一直延伸到短裤的腰头。
她把球夹在腰侧,又弯腰捡起另一个。
那动作行云流水的,像是在球场上已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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