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深深的褶。
乌云退去,两人唇舌已然分开。
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操服裹着的臀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
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
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人陷在那软软的、有弹性的绿色里,那体操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人,那穿着天蓝色体操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破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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