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
她弯腰,把二狗子的头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
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头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
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操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
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
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轮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操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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