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
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
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
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
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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