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
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
他的脸凑近那轮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臀肉。
他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臀缝的边缘。
那舌头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头,刮在母亲嫩嫩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
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臀肉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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