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
那声音从那白腻的臀肉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话。
他的舌头从臀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那舌头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阴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
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头抬起来,那散落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日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情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屁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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