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到了她的下巴。那下巴圆圆,从那弯弯的嘴角延伸下来,那弧线很柔,没有棱角,像一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
那下巴的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能看见那下面那极淡极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最细的河流。
然后我看见她的脖颈。那脖颈不长,可那线条很美,从那下巴往后,拉出一道缓缓的、柔柔的弧线,隐入那家居裙的领口里。
那领口不高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奶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沟,在那橘黄色的光里,像一道幽深的峡谷,那沟的两侧,是那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弧线。
于是我的目光停在那里。
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软软的,贴着那弧线,把那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那种挺翘的、像两只瓷碗扣在胸前的形状,是微微往下坠的,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挂在那细细的枝头,被地心引力拉着,坠着,把那枝头拉弯了,拉低了,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弧线从那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上升,升到最高处,又缓缓地、不舍地往下落,落在那腰际,落在她被手压得有些皱的裙摆上。
一双乳尖在那弧线的最顶端,把那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沙里的石子,若隐若现的。
我的呼吸变了。那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热热的,扑在她的裙摆上。
刘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可那梳弄的节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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