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缎面衬衫,领口的一枚珍珠别针锁死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桌下交叠,厚实且泛着柔和光泽的肉色丝袜将腿部线条勾勒得圆润如玉。
“把门关上。”
她没抬头,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
我反手将门合上。
“林远,半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沈艺璇那样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陆清雅终于放下了笔,镜片后的眸子冷漠而高傲,像是在审判一个自毁前程的罪人,“旷课记录在这里,一共三十二个课时。按照校规,你已经被除名了。这张单子签完,你就和江大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把一份打印好的《退学申请表》推到桌子边缘,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轻轻敲击在纸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在催促我最后的终结。
“陆老师,您还是这么喜欢给人定罪。”
我走到她对面,没有像以往那样局促地站着,而是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燥热生命力侵略性地推向她。
陆清雅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往椅背缩了缩:“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是在以辅导员的身份和你进行最后的谈话。别以为沈氏集团捐了几台仪器,就能改变你的处境。有些阶级,是你一辈子也跨不过去的。”
“阶级?”我轻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那张申请表上,“陆老师指的阶级,是指像周博文(她丈夫)那样,在公海赌博输掉两百万,最后让妻子在深夜打电话给债主求情的阶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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