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原本凝固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陆清雅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你……你在胡说什么?”

        陆清雅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试图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仪态,但紧缩的瞳孔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地震。

        “我没胡说。U盘里有你前天晚上给周建国(债主,沈艺璇的下属)打电话的录音。陆老师,您的声音在求人的时候,其实比在讲台上要动听得多。”

        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逼近。

        “林远!你敢监视我!这是违法的!”她猛地站起来,由于起得太急,身后的转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输赢,没有违法。”

        我停在她身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也能闻到那种因为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的、带有熟女体温的微咸汗气。

        “你想要什么?”陆清雅咬着下唇,那种清冷高傲的伪装终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了内里软弱、惊惶且绝望的本色,“钱?我可以想办法,只要你把录音毁掉……”

        “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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