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尖叫:
你进去干什么?
你打得过筑基期的陆临吗?
你那个短小的东西,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吗?
师姐刚才叫得那么欢,哪里像被胁迫的样子?
她甚至……甚至主动说“禁受得住”!
你进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说不定……说不定师姐还会嫌你碍事,帮着陆临一起羞辱你!
就像那些弟子私下议论的那样——“少宗主?那方面不行吧?”
“听说跟牙签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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