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进去。
我进去,除了让这对狗男女看笑话,还能做什么?我救不了师姐。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只是个练气五层的废物,是个短小早泄的孬种。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愤怒和那点可怜的勇气。我松开了扣着窗棂的手,指甲缝里满是木屑和血污。
屋内的陆临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俯身拍了拍师姐潮红的脸颊。
“师姐?还醒着吗?”
苏晓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眼神依旧涣散,但慢慢聚焦。
当她看清眼前的陆临时,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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