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星期……足够了。
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消失。
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口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情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
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
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销员。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人作呕的油腻:“柳总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