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
他关心的,是她那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
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人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干瘦的老头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操,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液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
他虽然坐在这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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