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就要这么完蛋了,绝望的雌肉脑内顺理成章地升起了这种念头。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深红秀发媚肉现在还想要挣扎,然而就连她的悲鸣现在都只能是以被精水淹没的滑稽咕叽声的方式呈现出来。

        既然已经结局注定,还不如好好享受快感,这样的想法在她油尽灯枯时唐突地出现在了雌肉的颅内。

        按照伊甸的性格,她向来是对这种念头嗤之以鼻。

        然而就在此刻,这样的想法却在她本该坚韧的精神上撕裂出了相当残酷的伤口,接着更是不停地灌入其中,用近乎要烧干她颤抖理性的高温完全融尽了雌肉的反抗心。

        被濒死恐惧折磨着的脑子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唐突冒出的提议,好似是在强奸她脆弱的颅内器官般不停地暗示着伊甸的肉体,让雌肉的颅内容物喷出更多更浓烈的快感,以此来彻底断绝她娇艳肉体阻断人格喷发的机会。

        绝对足够把她残存理智好像黄油块般溶解掉的升天极乐,以及自己颤抖脑浆的背叛彻底切断了雌肉的意识,让她的脑子在些许不甘和更多的、兀自产生的堕落幸福感中狠狠地抽搐起来。

        若是现在这头理智被彻底吹飞的母畜被巨根堵住屁眼穴,恐怕伊甸反而会涕泗横流地哀求别人把鸡巴拔出来,好让她继续享受自我从屁眼里喷发出去的崩溃解脱极乐。

        而之前雌肉脑子里的求生欲望,如今也被好似升天的极乐彻底碾碎,在让她胸口疼得发抖、脑袋几乎溶解的崩溃极乐蹂躏下,这具华丽娇躯现在已然是到了无法思考的程度,顺从着渴求快感的本能,母畜甚至是开始主动用力,拼命地把盛大喷发金色浆汁从自己细嫩屁眼里挤压喷发出去,甚至还因为她的自我把粉嫩屁眼强行撑开而露出了崩溃的松弛高潮脸,垂落下来的舌肉飘在黏黏糊糊的白浊里,而从她鼻腔里猛喷出来的金色汁液,如今更是把骚尿黏精都变成了金色。

        “喔喔喔噢噢噢——齁噗喔喔喔咿咿咿诶嘿喔喔喔??不行、不行噗呜呜??呜呜、咕……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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