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迸发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而就在男人们以为她这淫荡表演不会就此结束时,雌肉屁眼穴里飞迸出来的汁水却戛然而止。

        她的柔嫩肛穴如今已被彻底染上鲜亮的金色,颤抖着的色泽在细腻的肌肤上闪烁着,好似流动的光泽。

        此刻她的自我脱出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而至于塞在她柔软屁眼里的塞子,则是伊甸这漫长人生的最后结晶——好似是她被去除四肢之后再被缩小到足以握在手里的样子的胶团,现在就像是玩具般被人塞在她抽搐不已的娇嫩屁眼里,死死地堵着最后些许稠密芬芳的馥郁人格——若是将这些人生的结晶用水稀释的话,恐怕就连折磨她脑袋的这缸淫水都会被彻底污染。

        似乎是骤然断裂的快感让雌肉稍微明白了些许现状,伊甸呜咽着恳求起雄性不要拔出自己屁眼里的塞子。

        然而她的悲鸣却被狠狠砸在她肚子上的膝盖切断,虽然只是普通的殴砸,但塞在她肛穴里、摇摇欲坠的胶块却还是被当成垃圾般顶挤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的滑稽人格沉淀物与她屁眼穴之间拉扯出金色的丝线,接着又在被她收缩后穴挤喷出来的、好似是金沙般的半固体自我沿着雪白肥尻缓缓滴落流淌的淫荡景象中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滑稽的噗叽声。

        而当雌肉的娇躯也如同被拳头殴打般紧绷起来时,伊甸的屁眼都还在噗咕噗咕地下流收缩着,被自我扩张开来的肛穴穴口色情地开合不停,穴内则是还在向外喷溅出浓密馥郁的淫荡雾气。

        约有一百毫升的黏糊稠密金色黏浆滑落到腰根处时,人格彻底脱离开了肉体的伊甸便已沦为了瘫软在原地的媚肉块,除却发出沉闷的咕哝声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在刚才的高潮里,雌肉已经把缸内的精液给吞咽到了能让自己琼鼻露出水面的程度,然而就算如此,伊甸的呼吸仍然相当困难。

        她的鼻腔脸蛋秀发乃至睫毛如今都已经被黏黏糊糊的白浊彻底糊满,每次喘息都要吹出庞大的滑稽鼻涕泡——若是给之前的雌肉看到,恐怕伊甸会难为情到想要自杀吧。

        然而现在的她则是彻底失去了“看到”的能力,从肉体里滑出来的人格胶块安静地躺在地上,完美地复刻了她脸蛋的胶块还在保持着混合了绝望、惊恐和解脱的表情,甚至后者显然是占了上方,就好似是母畜在因自己的终末而感到欣喜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