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点缀上金色之后,伊甸的肉壶和屁眼显然要比之前更能吸引巨根的兴趣。
剩余的雄性愈发兴高采烈地狂插猛肏起了雌肉的杂鱼肉穴,享受着无魂肉体全然不在乎自己这具躯体死活的拼命侍奉吮吸,然而雌肉的悲惨陌路却没有这么简单地结束——就在承载了她颤抖灵魂、却又因为离开脑浆而无法思考的人格像是垃圾般落在地上、目视着自己的肉体被人画上为了把她处理成方便携带的样子而准备进行切割的标记。
若是现在的伊甸还有认知能力的话,恐怕会因为自己的悲惨终末哭泣——但就算她能在脱离脑子的情况下思考,伸向她人格胶团的手掌显然是不打算再给这头母畜留下这种时间。
兴奋又丑陋的男人是这些感染者中最为边缘化的个体,这个曾是底层舰内劳工聚落的社区里有相当多的人认为正是这个雄性的家系把这些腐化带到群落里的,因此这头现在只有半具身体还保持人形,另外半具身体已经彻底受到扭曲的雄性生物现在相当不受待见,就算是这种集体轮奸、肆意争抢雌肉蜜穴的庆典上,他也会被挤到最后面。
刚才那盛大的轮奸过程,以及雌肉的自我毁灭淫景撩拨得他心里无比骚动,而他粗黑庞硕的鸡巴现在更是已经撸管到了射精的边缘,然而突变的阳物让他始终无法单靠双手达到高潮,如果不插进什么好似肉穴的东西,他的鸡巴就要把自身给憋爆。
就在此刻,他突然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金黄色飞机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丑陋男人就好似要把她的自我捏爆般用力抓攥着雌豚人格的肮脏手指,将这团娇小便携的飞机杯拿起,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自己的股间——手腕粗细的庞然巨物,现在就在他的胯下来回甩动着。
即使不加以比较也能感觉出来,他胯下满是畸形增生的狰狞巨物甚至要比飞机杯长上一倍。
若是插入,绝对会把伊甸这直径不过十五公分,腔穴估计更是只有十二三公分的人格飞机杯狠狠肏烂插爆,从这小巧人偶的脑袋上贯插出来。
然而就算如此,男人仍然是打算把这小玩具当成一次性飞机杯使用。
就在伊甸肉体现在已经堕化得毫无理性的放荡嚎叫声里,庞然巨物对准了脆弱人格胶团的狭窄蜜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